的大门都进不来。」
裴景川突然低声说:「够了。」
我看着他。
这张脸我爱了很多年。
爱到上一世死前,我还在给他打电话。
九通电话。
接电话的人是沈若棠。
她笑着说:「嫂子,裴医生在给未婚妻试婚纱。」
原来那时的未婚妻,早就不是我。
陆循把三人带走。
临走前,裴景川停在门口。
「清禾,我承认我对不起你,但我没想害你。」
我问:「换药呢?」
他闭了闭眼。
「我以为只是让你胎像不稳,方便申请你身体原因无法履职,我没想让你流产。」
阮听澜气笑了。
「裴医生,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?」
裴景川望着我。
「上一世……你刚才说上一世。你是不是也记得?」
我心口一跳。
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裴景川声音发颤。
「我梦见过,你躺在化疗室给我打电话,我没接。梦见你流了很多血,梦见我们的孩子没了。」
我盯着他。
「那不是梦。」
他的脸瞬间惨白。
「所以我这次想改。我提前给你开保胎药,想保住孩子。」
我笑了。
「然后把药换掉?」
「不是我换的!」
「可你默许。」
他哑口无言。
沈若棠在门口尖声喊。
「他当然默许!许清禾,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?你爸死前留下的核心临床数据在你名下,他找了三年都没找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