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坏?」
裴景川声音沙哑。
「病人情况紧急,我愿意接受调查。」
秦怀正看向我。
「许小姐,先把视频删了。医院会内部处理。」
阮听澜直接问:「内部处理,是把许清禾处理掉吗?」
秦怀正脸色一沉。
「阮律师,说话要负责。」
「我当然负责。」
她把录音笔放上桌。
「刚才走廊全部对话都在这里。裴医生承认配偶,沈女士承认早知情,护士见证患者疑似怀孕。哪一项适合内部处理?」
秦怀正沉默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被护士推了进来。
沈若棠醒了。
脸白得像纸,手背上扎着针,眼泪挂在睫毛上。
看见裴景川,她先喊的不是疼。
「师兄,孩子呢?」
裴景川闭了闭眼。
「没保住。」
沈若棠怔住,随即看向我。
「许清禾,你满意了吗?」
我没说话。
她哭得发抖。
「我知道你讨厌我,可那是一个孩子。你怎么能因为嫉妒,不给我签字?」
阮听澜问:「你母亲在场,为什么不让你母亲签?」
沈若棠咬唇。
「我妈不懂这些。」
「签字需要医学博士?」
沈若棠脸色更白。
裴景川挡到她面前。
「够了,她刚失去孩子。」
我抬头。
「我当年也刚失去孩子。」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裴景川目光颤了一下。
沈若棠却突然笑了,笑得很轻。
「师兄,她又拿那个没成形的胚胎说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