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念。”

他打断了我。

他终于转过头来了。

我看到了他的脸。

没有表情。

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
像一堵墙。

沈厉看了我很久。

然后他说——

“好。”

一个字。

我愣了一瞬。

我以为他至少会多说一句。比如“我考虑一下”。或者“你确定？”

但是没有。

就一个字。好。

连挽留的意思都没有。

就像当初我表白的时候，他只说了一个“嗯”。

开始的时候一个字，结束的时候也是一个字。

多一个字都没有。

我笑了一下。
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
我转身走的时候，听到了他的心声。

最后一次碎片。

“挺好。”

我没有停下脚步。

挺好。

嗯，挺好。

分开了，挺好。

我不黏他了，挺好。

我不逼他说话了，挺好。

我不用再当一个讨债鬼一样挂在他身上了，挺好。

什么都挺好。

在沈厉的世界里，好像永远都挺好。

从来没有什么不好。

我走下天台的楼梯。

走到拐角的时候，我靠着墙蹲了下来。

没有哭。

就是腿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