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峰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我是觉得,我们五人,就是无敌的!”
“太寂寞了!”
“唉,没办法,强大到寂寞的人,总会有这些不小心就打击到某些人幼小心灵的想法。”
六人:“……”
这混蛋!
某些人指谁啊?
还强大到寂寞?
天亮后,老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作死!
“寂寞啊,寂寞。”吴汉峰声音刚落下,赵一航又跟着叹息道。
语气里满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。
“原本以为来教导队能找到点挑战。”
“没想到——就这?”
“就今天这点强度,都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如在团里待着呢。”
说完,赵一航轻轻的哼起了小曲:“无敌是多么,多么寂寞!“”
“赵一航!”
刘振实在忍不住了,吼道。
“你一个一年兵,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?”
“你当我们没见过尖子?再尖子的新兵到了教导队——”
“到了教导队也得盘着,是吧?”
赵一航打断他,微微一笑:“刘队长,这话您今天下午就说过了。”
“但问题是,我们真的没觉得这儿有多难啊。”
“您说让我们盘着,可我们就这么站着,都快睡着了。”
刘振气得差点晕过去。
曹猛咬牙切齿地看向赵一航:
“这小子说话怎么跟他主子一个调调?”
“都是那种让人想揍他又找不着理由的劲儿。”
刘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近墨者黑。”
六人决定不再理会两个家伙,抓紧时间写检查才是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