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扔到地上，过来抓住他的手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，“猫猫，你到底是体弱多病呢？还是武艺高强？”

这力道，绝不是体弱多病者能拥有的。

与用袖箭和掌上弩射杀刺客不同，纯粹靠自己的力气。

裴矩浅笑，“老师尚武。”

他在遇到谢珊珊之前没有机会练习老师让他记诵的武功心法，进京后则不同，可能是自己体内有她留下的气息，学武是一日千里。

当然，只练得皮毛，不及清风百一。

谢珊珊啧啧两声，“既如此，那便藏得好些，莫叫人发现了。”

作为他不为人知的底牌。

裴矩颔首，“好，听善善的。”

两人玩至金乌西坠，漫天晚霞铺遍四野，天色渐晚。

二人尽兴而归，翻身上马，踏着余晖返程，至营地时，已暮色沉沉，灯火通明。

谢珊珊的营帐与谢峰一样，紧紧靠近天佑帝大帐的左右两侧靠后位置，反倒是诸位皇子营帐离天子营帐稍远些，分列谢峰之左，谢珊珊之右，只是营帐比父女二人的稍稍靠前些。

两人远远地就下了马。

看到来迎接他们的福喜与李华、汪雪宁等人，谢珊珊指着拖回来的一串猎物笑道：“山鸡炖汤，野兔或炒或烤，进献给陛下。”

福喜笑应。

裴矩就问道：“我的帐子在哪里？稍作梳洗一番。”

福喜忙给他带路，“学士与几位连襟共用营帐，几位姑奶奶也是。”

离帝王大帐颇远。

谢珊珊则回自己的帐子，尚未进入，就见一个妃子打扮得花团锦簇，迎面而来。

虽然谢珊珊只见过皇后和太子妃，因为除夕与正旦受外命妇之礼的只有正宫娘娘，没有其他嫔妃，但她的异能早扫过皇宫一遍又一遍，凭其发间凤钗与样貌，认出她是贵淑德贤四妃中的一位，诞下九皇子的张淑妃。

她在此等候谢珊珊许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