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癫癫的状态下，估计他说了什么他自己也记不得了吧。

杨锐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，零明显是灵魂吞噬太多而留下了后遗症，现在的零如果一定要说和当初的那个中年白人有什么关系的话，大概也就是能力一样了吧。

他之所以抛弃了自己原来的名字，也是因为他本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，现在的零，脑海里全都是各种疯狂的杂念，无数人的思想集中在他一个人的脑海之中，也无怪乎他的想法会这么的简单粗暴。

杨锐猜的没错，如果不是零为了保护杨锐的灵魂的完整性的话，光他的精神力量接触到杨锐的灵魂的一刹那，杨锐就会被海量反而狂乱的念头给冲昏脑袋。

“现在，你已经没有机会了，就算我不能完美掌控你的身体又如何，现在这样就够用了，已经够用了哈哈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