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！”

我停下。

“现在。”

苏曼拿出手机，手指发抖。

她发了长文。

这次，她不敢含糊。

每一条都写得清楚。

不到十分钟，评论炸了。

程越打来电话。

苏曼接起，开免提。

程越怒声传来。

“苏曼，你疯了？你想毁了青禾？”

苏曼看着我，回他。

“是你先毁我的。”

程越骂她。

“你一个市场负责人，离了青禾什么都不是。”

苏曼笑了。

“那你这个创始人，离了盛安的假背书，又是什么？”

周围员工都听见了。

程越挂断电话。

苏曼站在原地，像被抽走力气。

我说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她问：“沈知夏，你会放过我吗？”

“我没抓着你。”

“那我还能进这个圈子吗？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圈子不是门票，是信用。你自己撕了。”

她低头离开。

周宁走到我身边。

“沈总，程越那边估计会反扑。”

“他还有什么？”

“卖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