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此物水火不侵,久放不黑不锈,寻常金银、美玉都比不上它稀罕,整个京城,眼下也仅有两三块而已。
我日日贴身佩戴,便是夜里就寝都妥帖收好,生怕磕碰半点。”
周遭瞬间响起一片艳羡抽气之声,各家夫人纷纷凑上前细细打量。
连连惊叹五百两银子换这么一小块东西实在值得,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第二件,一时间,武安侯夫人风头无两。
苏若楠站在人群外围,静静看着那一小块铝坠,微微一怔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茫然与错愕。
她心里暗自嘀咕: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铝吗?现代街头易拉罐遍地都是。踩几个易拉罐不就有了?
怎么在这儿,巴掌大小都算不上的零碎,竟被当成绝世珍宝,卖出五百两白银的天价?
她先前只想着铝质地稳定,适合打造器物,压根没往贵重珍宝上头想。
只当是寻常可用的原料,万万没料到,在这个时代,此物稀缺到了这般离谱的地步。
宴席间,不少夫人围着武安侯夫人不断追问,打听何处才能寻到此种异金。
有人甚至当场许诺,若是侯夫人愿意转手,自己愿意出六百两银子买下。
可武安侯夫人只含笑摇头,视若珍宝,半点不肯松口。
整场宴会下来,苏若楠心思已经全然不在品茶闲谈之上。
她一边不动声色应付旁人客套的攀谈,一边在心底飞快盘算。
苏若楠只觉得荒唐又好笑,心神悄然沉入随身储物空间,眼前顿时铺开一片惊人的景象。
偌大的空间腹地,一排排规整厚实的工业铝锭层层堆叠,在静谧的空间微光里泛着柔和均匀的银白色光泽。
除了大块铝锭,还有裁切好的铝板材、铝线材,数量之多,足够她在这凡间世代取用。
苏若楠立刻定下主意,绝不能大肆抛售铝锭。一旦大批量铝器流入市面,非但会迅速压低此物身价。
更会引来帝王猜忌与各路权贵不择手段的窥探,仅凭她一个县主,根本护不住这般惊人财富。
回到县主府,苏若楠屏退所有仆役,独自在密室之中,取一块完整铝。
这玩意熔点低,苏若楠用石蜡雕刻了一只十公分的小兔子塞在石膏泥里。
等到石膏凝固了,苏若楠就用这个做出一只铝兔子。真是够丑的了。
赶紧拿着砂纸仔细打磨,一顿操作猛如虎,小兔子还是白的耀眼,苏若楠又拿出两颗石榴石给小兔子做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