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国内相关规范尚不完善,但再过几年,市场规则会发生巨大变化,提前布局至关重要。
杨工轻轻点头,这些条件合情合理,并不算苛刻。
研究所和其他合作方洽谈时,同样会提出类似要求。
试验数据关系课题成果,一旦外流被其他机构获取,多年的研究心血会受到影响。
科研人员薪资不高,留在研究所深耕,最看重的便是科研成果与行业认可。
“你大可放心,技术保密我们有完善管理规定。
试验得到的数据,只允许用于课题研究以及双方合作基地生产,绝不会私自向外扩散。”
“我还有一点补充。”
李游接着开口道,“育苗基地属于试验项目,本身存在不小风险。
如果遭遇病害大规模爆发、亲虾繁育失败造成亏损,全部资金损失由我承担。
研究所不承担资金亏损,但是必须全程跟进技术防控。
倘若损失是技术指导失误引发,我们再另行商议责任划分。”
杨工正视李游,目光里多出几分欣赏。
“你考虑得足够周全。科研试验本身充满变数,这条约定我认可。
我们的技术人员会尽力做好病害预警、水质调控,但是极端天气、海水环境突变这类无法人为控制的情况,我们也要提前做好心理预期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几人逐条敲定场地建设标准、虾苗定价、技术员驻场细则、亲虾调配计划、试验周期以及种苗销售权限。
诸多细节反复商讨,临近下午,所有分歧全部化解。
周技术员拿出纸笔,逐条记录双方敲定的条款。
眼下没有制式正规合同,一张方格稿纸,写满合作核心约定。
杨工拿起文稿通读一遍,确认内容没有遗漏,抬头看向李游认真的说:
“文稿整理完成之后一式两份,双方签字留存。
明天我向上呈报研究所领导审批,走完内部流程,就能启动苔海育苗基地筹备工作。”
压在李游心头的重担终于放下,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只要研究所审批顺利,我返程之后立刻落实土地选址,平整地块,尽快动工修建育苗池。”
“这件事如果做成,获益的不只是你我,整个闽东沿海养殖户,都能拿到稳定供应的南美白对虾虾苗。”
杨工放下钢笔,语气十分感慨,“过去育苗产能有限,虾苗常年供不应求,不少养殖户想要尝试养殖,很难买到种苗。”
周技术员笑着接话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