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眼睛是血红色的,散发着暴虐的光芒。它看到凌烬一个人站在冰梯入口处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。
“一个人?”它的声音沙哑粗粝,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“找死。”
它一挥手,身后的改造人和寒术士们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凌烬没有后退。他举起弓,拉弦,放箭。
第一支箭,射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寒术士的喉咙。第二支箭,钉入了一个改造人的眼眶。第三支箭,将一个试图从侧面迂回的改造人的膝盖射穿,让它跪倒在地。
他一边射箭,一边后退,始终与追兵保持着距离。他的箭矢精准而致命,每一箭都带走一条人命。但追兵的数量太多了,杀了一个,又涌上来两个。他的箭壶在迅速变空,体力在快速消耗。
他知道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他必须尽快摆脱追兵,否则迟早会被耗尽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箭壶中抽出了最后三支箭,同时搭在弓弦上。他瞄准了冰梯上方的冰门——那扇门的顶部,有一块巨大的冰棱,看起来不太稳固。
三箭齐发。
三支箭矢精准地射中了冰棱的根部。冰棱碎裂,巨大的冰块从高处坠落,砸在冰梯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冰梯开始断裂,大块大块的冰层崩塌,将正在冰梯上的追兵全部掩埋在了冰雪之中。
烟尘弥漫,冰雪飞溅。
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,冰梯已经彻底断裂了。追兵被阻断在了断裂的另一侧,无法继续追击。
凌烬放下弓,大口喘息着。他的右臂在剧烈颤抖,虎口的伤口已经完全裂开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上。
他成功了。
他转身,向着队伍撤离的方向追去。他的脚步有些踉跄,但他的背挺得很直。
身后,风雪呼啸,掩埋了一切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