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。
晖月微微一愣,随之平和一笑:“一路顺风。”
争斗只存在于龙与犼之间,他和凯撒没什么仇怨。
凯撒云淡风轻:“嗯,你也是。”
想象中的冲突没有发生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前面的哨兵小队消失在风雪中,残留的向导素也被狂风彻底吹散。
凯撒收回视线,摊开手心。
手心上是几道被他自己攥出来的血痕。
凯撒咬牙。
此刻,就算他再不甘心,也不得不承认,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所谓。
“我们也该出发了,凯撒。”队友叫他。
凯撒重新握紧手心,把证据藏起来,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:“嗯。”
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是那个人,可为什么在别人身上闻到她的向导素,还是会感到心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