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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政年一回来。
就当起奶爸,给许君珩冲泡奶粉,娴熟自然。
就是不太会喂,每次把奶嘴瓶强行塞进小孩嘴里。
许君珩这么小,哪儿遭得住,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娄政年更烦了,捏紧奶瓶,歪歪头,他小时候也这么难带吗?
厉声警告,“不许哭。”
许浅看不下去,扯开男人,从他手里夺过奶瓶,“你会不会喂?都这么久了,还这么粗暴。”
娄政年:“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许浅觉得他在撒谎,“你确定你还记得你婴儿时期的事情?而且你爸妈也不会这么粗鲁。”
娄母虽然平时总是凶娄政年,但是个脾气态度都很温和的女人。
娄政年不说话了,就静静看老婆给孩子喂奶……
许君珩果然不哭了。
漆黑圆润的眼睛一下弯起。
许浅眼睛里只有宝宝。
娄政年气笑,臭小子,卖什么萌呢?
就是想让他老婆喂。
换他就不行,小小年纪,心机真重。
娄政年双手插兜,靠在旁边,好整以暇地盯着老婆,“许小浅,你对育儿很有经验?”
许浅:“没有,但可以学啊,娄政年,你也要学,不要总是凶小火锅,别看他现在还是个婴儿,能听懂人话的。”
“小心以后他不要你这个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