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浅跟娄政年在后座。
车开入市区后,看见窗外灯火阑珊,路人慢行。
先前孕吐,许浅身体不太舒服,这会儿酝酿好状态,她掌心探出,轻轻勾了勾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尖。
见他没有反抗和不耐,许浅又轻轻把玩揉捻了起来。
不是只有亲吻和拥抱才能表达爱意。
把玩爱人的手,也是很亲密的行为。
娄政年终于有所觉察,视线落在俩人相交的指尖。
“你手痒?”
他问。
许浅差点一秒破功。
“不是,”她摇摇头,“我只是很难过。”
“刚才我说的那些话,你好像并没有完全听进去。”
娄政年薄薄的眼皮轻掀,目光向她扫来,“听进去了,你要成全我跟别人。”
许浅:“这是重点吗?”
“我重点突出的,难道不是我很爱你,非你不可,你流一滴泪,我屠一座城吗?”
娄政年:“这么爱我?爱到要为我屠城?”
“对啊!”
“那你去屠吧,我顺便报警,说不定能混面锦旗。”
许浅彻底被他折服了。
跟娄政年谈话,完全就是对牛弹琴。
要不是为了以防后续被剧情控制,谁愿意说这些肉麻到掉渣的话?
许浅闭嘴了。
娄政年耳根也清净了。
回到家,许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洗了个热水澡。
注意到自己逐渐隆起的肚子,心中压力莫名的变大。
她知道,娄政年替她出头教训席尘,不是因为爱她,是因为责任。
换做任何人是他妻子,他都会这么做的。
有了这个认知,许浅很难过。
娄政年是个好男人,要是没有喜欢的人该多好,那他就是她的第一选择,第一金主,抱紧大腿不撒手的那种…
嗯,她就是这么没骨气,骨气值几个钱呢?
想到这里,许浅决定,问清楚他真实想法。
如果他特别特别喜欢席云双,自己也不是不能成全。
但如果他们俩没可能了。
她为什么不能尝试攻略一下呢?
毕竟有颜有身材,干净不乱玩,还是手握千亿资产的老公,真的很难得啊!
想到这儿,许浅裹着睡衣,来到隔壁。
敲响男人房门。
怀孕后,冯嫂晚上偶尔会炖一些许浅不排斥的补汤,给她补身体。
这时冯嫂刚好端着汤上来给许浅,看见她站在娄政年房间门口。
笑着说:“少夫人,少爷这会儿应该在书房。”
许浅得到指示。
准备去书房时,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