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浅点点头,忽然猛地扑进娄政年怀里,抱的很紧很紧。
“请你相信我,不管发生任何事情,我都是最爱你的。”
编吧,编吧。
现在不编,到时候万一被剧情控制,变成无脑傻逼,赎罪都不好赎。
娄政年身体僵硬,抬起的手,落在她腰窝处。
女孩身体好软,贴过来的时候还带了香味…
喉结不自觉滚动,长睫黑眸往下垂,他想说点什么,比如让她离远点,又比如别靠这么近不舒服,但话到嘴边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就像是她喝醉酒那天,硬拽着他非要上床,他一边告诉自己不能做,一边又半推半就的从了。
不仅从了,后半夜还全程是他在主导。
不得不承认,他的理智隐忍,确实很容易在许浅这里溃不成军。
一旁的席酌:“……”
还真是不把他这条单身狗当人来看待。
轻轻耸肩,半开玩笑,“你们夫妻俩聊,臣退了。”
席酌进了房间。
院内只剩他们俩。
许浅黏着娄政年不松手。
宛如树袋熊找到了喜爱的树。
她嘟囔道:“真的,我超级喜欢你,虽然你喜欢席小姐,但没关系,我对你一心一意就够了。”
“必要时候,我也会成全你,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不管我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,都请你相信,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好不好?”
娄政年嗓音低了下去,“成全我?你要怎么成全我?”
许浅:“我……呕……”
关键时刻。
她,胸腔突然一阵恶心。
酸水吐在了娄政年身上。
没招…
不怎么孕吐的她,在这种关键时刻,竟然孕吐了。
他身上大衣一看就很高级,完全无褶皱,百分百纯羊绒,还是品质最顶的那种…
许浅从他怀里退出来,想擦,但又无从下手,只能一个劲抱歉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娄政年音色淡淡,“果然蠢。”
许浅:“???”
男人拿出一条手帕,轻轻擦拭衣服,“道什么歉?你怀孕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,孕吐很正常,吐老公身上也没什么,不用觉得是什么大事。”
许浅:“啊?”
“啊什么?回家了。”
回家。
许浅敛了敛眸,奇怪的盯着他。
侧脸轮廓精致,线条流畅,漂亮的像AI生成。
确实是娄政年没错。
所以,他正常讲话的时候,还挺——正常的。
陈助理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