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离开,随时都有被冻死的可能。”
“我把它们带到猫咖,就有责任和义务为它们的生命负责,可我没有做到,这一切都是因为席尘,所以,席尘就算死了,也是报应。”
席酌觉得可笑,“你拿牲畜跟人比?”
“牲畜?”许浅摇头,“人有时候还不如牲畜,你养的动物眼里永远只有你,不会背叛你,但人随时都会背叛。”
这角度,席酌倒是从未设想过。
评价,“你确实很有意思,难怪能让娄政年铁树开花。”
许浅迷茫,铁树开花?娄政年这棵铁树,不是早就对席云双开过花了吗?
谈话间,席酌手机铃声响了。
看见来电,挑眉,“不愧是娄太太,面子很大。”
许浅不理解席酌这话的意思。
直到他接听,手机开了外放。
电话那头,男人嗓音冷冷响起:
“许浅在你那儿?”
“是啊,”席酌音调慢悠悠,“话说你今天招呼不打一声,就让人去席家老宅教育了我弟一顿…不合适吧?”
“刚好,听说娄太太来了我名下山庄,就顺道过来,看能不能向她求个情。”
上流社会的人讲话,含蓄又隐晦,没点脑子,根本听不懂。
娄政年轻哂,“你在威胁我吗?”
席酌一副冤枉口吻,“哪儿敢,咱俩关系这么好,我怎么可能威胁你,我就是觉得,你也教育过阿尘了,孩子哪儿有不犯错的,这次就算了吧。”
“让许浅接电话。”娄政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