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晚。”
娄政年黑眸凝了凝,“什么?”
许浅:“我说,也不晚啊,可以打掉。”
男人被这段话气笑了,几乎是威胁的口吻,“你试试。”
许浅听出他语气中的不高兴。
感觉莫名其妙。
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,一边表现的不想要这个孩子,一边又威胁她不要打掉。
云璟府到了。
许浅准备下车,倏然,脑袋一阵恍惚,脚刚踩在地上,腿软踉跄,身体往后倒。
好在被一只强势而有力的手搀扶住了。
娄政年体型高大,至少一米九,身材劲瘦不干瘦,很有力量,能轻轻松松地能将一六五的许浅打横抱进怀里。
许浅条件反射地搂住他脖颈。
男人长睫轻垂,“怎么回事?”
语气里没有责怪,反倒多了从容温柔。
冬天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刺痛感,许浅脸颊本能埋进他胸膛,“娄政年,我不太舒服,想吐呢。”
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自己说这句话时,像极了在撒娇。
娄政年看出许浅脸色不好,抱着她进屋,顺便喊了家庭医生过来。
房间灯光比较亮,也是这时候,娄政年注意到许浅脖子上有一道被掐的红痕。
家庭医生给她检查完,看向娄政年,“娄先生,您太太没什么大事,就是太累了,加上怀孕,比平常人更脆弱,您得多关心关心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