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，印记边缘的亮度在他闭眼之后仍留在视野里。天亮后他站起来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，穿过城门，走到界膜前蹲下。印记还在，边缘的亮度比昨晚更高了，像是界膜已经完成了整合，正在把信息向外传递。

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。空正站在石桌边，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“印记边缘的亮度比昨天更高了，像是界膜已经完成了结构整合，正在把信息向外传递。”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，“如果界膜已经完成了整合，那记录层的光纹应该也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收束，底层空间的四边形光路也应该会出现对应的变化。”

界站起来，穿过城门，走到界膜前，侧身挤过裂缝，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，推门走进去，穿过石室，穿过开口，走过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