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刀在掌心旋出冷冽寒光,眼底翻涌的恶意愈发浓重:“既然你们不肯静下心听我细说,那我便稍稍透露几句。”
“在没有你们的世界,临洛啊,过的很潇洒。”
“他从来,都不需要你们。”
……
“在没有你们的那个世界,临洛,很无趣。”
“他总是很孤独,他总是很害怕。”
月鬼据点里,被众人围堵的临先生把身上的灰色斗篷往下扯了扯,遮住了自己的眉眼。
“自己一个人的夜太冷了,可无论唤了多少人来作伴,心底最深处的位置,还是空落落的。”
“被无尽孤寂层层裹挟,如同坠入幽深不见底的深海,永久困在无边无际,看不清前路的浓雾里,找不到半点归处。”
他话音轻柔平淡,听不出半分起伏,却莫名搅得围堵他的队员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,握着兵器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力道。
一名队员迟疑着开口:“你……说的都是真的?
临先生缓缓抬眼,灰蓝色眼眸透过兜帽缝隙淡淡扫过众人,语气无波无澜:“是。”
“可这不是你拿来屠戮我们的理由!”
站在人群最前头的月鬼咬牙踏出一步。
脖颈被绸布勒紧,窒息濒死的痛感依旧清晰烙印在脑海。
月鬼无法轻易心软:“你利用和临洛一模一样的脸糊弄我们,出手就是赶尽杀绝,根本不配提起他!”
“我本无意伤人。”临先生轻声道,“是你们看见这张脸,便下意识放下戒备,是你们先分出了心防。”
“倘若你们从一开始便分清我与他,今夜根本不会有这么多死伤。”
话音一顿,他微微抬眸,灰蓝色眼底缠上一层难以言喻的幽怨,目光直直锁向月鬼。
“他会难过的。”
“你认不出来他,他会难过的。”
……
“好哥哥~好弟弟~”/“诸位……”
两处相隔甚远的据点里里,一红一灰两道同貌身影,话音竟诡异地重合在同一瞬。
“你们……真的不想听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
……
第八小队,也就是临洛的据点里。
临洛猛地从简陋铺设的地铺上惊醒。
他有些迷茫地坐起身四处扫视了一圈,又捂上了自己的心口。
一股空旷辽远,无处排解的无助感,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漫上心头。
怎么回事……
……
拖延是个好习惯?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