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转过头冷声道：“沈先生，这里是洗手间，你堵在这里，恐怕不太合适吧？有什么话，外面不能说？”

“外面人多眼杂，有些话，不方便。”

沈长安低笑一声，又凑近了几步，声音沙哑。

“姐姐，别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嘛。我们好歹……也是一家人。”

“一家人？”陶云溪嗤笑，“沈先生记性不好？我现在可是顾家的人，怎么，沈先生这样的门第，也好意思说跟顾家是一家人？”

沈长安被她怼的脸色几乎挂不住，不过，很快就平复了下来，他的声音靠近了些，反而带上几分戏谑。

“姐姐，我真是小看你了。上次在古玩街，你让我很意外，今天更是……精彩，你现在这样浑身带刺的样子，可比陶婉那个蠢货有意思多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意味深长，“顾御寒……一个残废，还是个活不了多久的短命鬼，听说在床上都不能人道？你守着这么个人，图什么？

我虽然现在比不上顾家，但你知道的，我比那个残废，更能给你真正想要的。上次的提议，要不要再考虑一下？顾御寒能满足你吗？”

陶云溪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，眼底寒光凛冽的转头。

沈长安似笑非笑，眼中带着笃定跟势在必得。

随即，陶云溪笑了，微微抿了抿唇，然后抬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