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保养极好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,连耳垂都烧成了粉色,翻了李立诚一个白眼,抬手作势要打他,又觉得打他不合适,那只手举到半空又讪讪地放下,嗔怒道:“又胡说八道。我一把年纪了,给我开这种玩笑,我生气了啊。你再这样我可不下车了。”
李立诚哈哈笑了两声,见于禾穗脸皮薄也就没再逗她,正了正脸色把话题转回正事上,叮嘱于禾穗在县城里多转转多打听,留意一下有没有要转让的门面或者新建的商铺,又跟她约好了有消息随时电话联系。
于禾穗一一应下,推开车门下了车,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走回了酒店大堂。
走到旋转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,李立诚的车还停在那儿没动,她赶紧转过头加快脚步进了大堂,抬手按了按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,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李立诚重新上路往江州方向开,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事,心情大起大落,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不过回去的路上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于禾穗怎么今天见他一直满脸羞涩?话也没平时说得利索,动不动就脸红,搞得像被他占过什么便宜似的。
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什么细节都没想起来,那晚在酒吧之后的记忆干净得像被格式化了一样,空白得连个碎片都没有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就是占了人家便宜。
尽管那晚隔着一层衣服,可那跟真的也没什么两样了。
于禾穗这把年纪的女人,空落了那么多年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身下,那种悸动不是说忘就能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