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板啊。"

"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有人说昨天半夜白总还在公司，办公室灯亮到三点多。"

"三点多？疯了吧。"

"谁知道呢，反正现在大家自求多福吧。"

林羽倒了杯热水，靠在窗边慢慢喝。

茶水间的窗户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，白氏集团这栋楼是附近最高的建筑之一，站在这里能俯瞰大半个城区。

他看着底下蚂蚁一样的车流，脑子里把昨天半夜看的那份文档又过了一遍。

所以现在，白家老祖等不及了，需要大量的怨念。

直接下命令加速进度，白清霜就启动了裁员计划。

裁员的恐慌、失业的焦虑、房贷断供的恐惧、对未来不确定的茫然……这些情绪的杀伤力，可比平时零零碎碎的加班怨念猛多了。

"真够狠的。"

林羽低声说了一句。

"你说什么？"旁边一个同事扭头问他。

"没什么，我说这咖啡机今天的水温好像不太够。"

林羽端着杯子回到工位，刚坐下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傻强发来的消息。

"林道长，白总办公室有加密通讯信号，持续时间约三分钟。

信号加密级别很高，我没有办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，破不了内容。

但监测到通讯结束后，白总立刻给人事部下发了裁员指令。"

"好的"

白总在这个局里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？

是白家老祖的提线木偶，还是……也有自己的算盘？

林羽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。

这次是马杰克在私聊里发来的一串消息：

"兄弟，你人脉广，有没有听到什么内幕消息？"

"名单什么时候出？"

"你帮我打听打听呗，我请你吃一个月午饭。"

"？？？人呢？"

林羽回了他三个字

"躺平，等通知就好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