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粉,经年累月,终于是把他送去见了庄姐姐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小皇帝浑身颤抖,怔怔的看着周宁铮手里的那杯酒。
“至于你说的传承……”
周宁铮望向小皇帝,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猜猜,我为何自称为‘朕?’”
“呵……”她轻笑,“没错,朕已改制称帝。至于太子……”
周宁铮将毒酒往小皇帝的身前送了送,“三公主自幼聪慧,朕已于月前封其为太女,待朕百年,继承大统。”
“朕养你十五年,护你登基,为你制衡朝臣,为你稳固江山,倾尽抚育之心。”
周宁铮声音清淡,听不出喜怒,“可惜……”
“不,不……”
小皇帝颤抖着,往后躲,“朕……儿臣知错了,母后饶命,儿愿退位归隐,永不干政……”
“呵……别装了。”
周宁铮淡淡打断,语气决绝,再无半分情面。
她亲手端起那盏毒酒,递到了小皇帝的他面前,字字冰冷,斩断所有过往情分。
“今日一杯酒,了结朕十余年的养育之恩。你我情分,自此,一笔勾销。”
小皇帝看着她淡漠的眉眼,终于彻底绝望,颤抖着接过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