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清查室。”
那人的声音不紧不慢,听着极有礼貌,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凉的黏腻。
苏婉婉攥着红星牌帆布包的手猛地一顿。
长指甲隔着布料,正死死抵在包里那本【牺牲档】的硬角上。
她盯着对方领口上那一枚暗金色的齿轮领针,脑子里突然电闪雷鸣般闪过刚才陈淮安在西北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那枚领针的样式,跟陈淮安手上的微型工业袖扣,在纹路上竟然有着九成相似。
“三号清查室?”苏婉婉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些凉。
“对,上头特批的。哦,对了,还有个私人的消息顺嘴告诉苏顾问。”
中年男人往前迈了一步,手里的老核桃“咔哒”脆响了一声,声音压得极低,在老槐树的阴影里显得鬼气森森:
“十六年前在十七号公路上给陆建国做手术的那位叶明华泰斗……今儿个清晨,在京城军区总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突然恢复了一丁点儿微弱的意识。他指名道姓,说要在闭眼之前,见一见你这位特别顾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