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院里掀翻一桌子菜啊。”
沈淮心里叫苦不迭,他发誓,他可没把京城纪检的底牌漏给苏婉婉!这都是这位苏老师自己用那脑子推演出来的!
可这会儿他不能认怂,只能硬着头皮推了推眼镜,呵呵干笑了一声:“顾老,瞧您说的,咱们沈家一向是按规矩办事的。不过……苏老师在数字上,确实从不犯错。”
苏婉婉这一手借力打力,玩得极漂亮。
她没说交单子,也没说不交。但她把沈家和京城纪检这两尊大佛往身前一挡,直接把顾老的软刀子给折成了两段。在西北这片地界上,顾老今天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,明儿个京城关于顾家贪墨军需的联名举报信,就能直接塞进最高首长的机要箱里。
投鼠忌器。
老狐狸这辈子头一回在个二十多岁的丫头片子手里吃了瘪。
就在两方博弈到最拔弩张的关头,茶室那扇红漆木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砰!”
门板直接撞在墙上,上面的铜把手把墙皮都砸掉了一块。
一个满身是泥、狼狈得像刚从水沟里捞出来的身影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