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,燕窝鱼翅、百年参汤、山珍海味像流水一样送进来,仿佛我还得宠。
我背过身去,由着它们堆成山,腐烂发臭。
直到一天夜里,门外窸窸窣窣吵个不停。
我连摆手的力气都没了,「拿走……我不吃。」
一股大力猛地将我翻过来。
萧定远钳住我的下巴抬起,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愫:
「裴照晚,你还要跟本王胡闹到什么时候!」
柴房里光线昏暗。
许久未见的男人立在面前,高高在上。
我嗓子哑得发不出声,只想好聚好散:
「萧定远,我们毕竟成婚九载,你休我,或者我自请下堂,传出去对王府都不光彩。」
「你就让我死了吧,当作我给你们的贺礼,不好吗?」
萧定远嘴角绷得死紧,他捡起打翻在地的桂花糕压在我唇边,「吃!」
我厌烦地撇过头。
一个黏腻温热的东西忽然砸在身上。
迟疑望去,竟然是——人的舌头!还在动!
萧定远却慢条斯理地对我笑,这些时日照顾我的婢女被人押上来。
她哭得嗬嗬乱叫,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张开嘴空空荡荡的只有血洞。
我霎时瞪大了眼睛,「你干了什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