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地割开了手腕。
黏腻的血瞬间涌出,兄长猛地一滞,手忙脚乱地掏出空碗来接。
明明我已经遂了他的愿,兄长依旧蹙眉警告我:
「裴照晚,别一副恶心人的表情,你本来就欠玥月的,让你割心头血都不为过。」
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口子。
嗯,割腕确实死得不够快。
我抬手对着胸膛又是一刺,兄长立马嘶吼出声:
「裴照晚,你又干什么!」
我神情真诚,「你不是想的心头血吗?我给你就是。」
匕首还没碰到胸口,就被他死死攥住了。
锋利的匕首划破他的手掌,疼得隐隐颤抖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:
「你再胡闹,我跟你不客气了!」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,裴玥月就尖叫着闯进来:
「兄长,你的手怎么了?」
她狠狠将我推开,匕首哐当掉地。
兄长的血浸透了衣襟,伤得极重。
换做之前,我早就着急的不行。
如今的我只是别开了眼,「多管闲事。」
兄长错愕地怔在原地。
裴玥月闻言,捧着兄长的手,哭得更凶了:
「姐姐,错的是我,你有什么气冲我来,别欺负兄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