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被假签名挡在门外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陈阿姨，您的意思是，伪造签名不算犯罪？”

她没说话。

“伪造公文，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
“情节严重的，三到十年。”

“方琳冒签了十七份。”

“您觉得算不算情节严重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
我听见旁边有个女人的声音。

很轻。

像是在催促陈母说什么。

是方琳。

陈母开口了。

“苏晚，你要是敢闹，我让念念恨你一辈子。”

我的手指紧了紧。

然后松开。

“陈阿姨。”

“念念会知道真相的。”

“每一个字。”

我挂了电话。

手机丢在桌上。

方琳的第一轮反制开始了。

她不会坐以待毙。

她开始动员陈旭的家族。

第二天。

陈旭的姑姑、叔叔、表姐，一共五个人给我打了电话。

内容大同小异。

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
“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
“念念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你这样做对孩子不好。”

“方琳也不容易。”

我一个一个接。

一个一个挂。

赵敏说：“她在打舆论战。”

“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在无理取闹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如果你起诉，她就可以在法庭上说，亲属们都不支持你，你是在伤害孩子。”

我看着赵敏。

“她想让所有人站她那边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我让她站够。”

“等她站到法庭上，我再让她看看证据。”

赵敏笑了。

“你变了。”

“变了什么？”

“以前的苏晚会哭。”

我看着窗外。

“八年前我哭过了。”

“哭完之后，她偷走了我的女儿。”

“这次不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