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”
她把本子抱进怀里。
“我有姓了。”
那一刻,我才真正觉得,六年前被人偷走的东西,终于回到我怀里。
春天来时,青禾堂重新开张。
我把外婆的旧牌匾擦干净,又在旁边挂了一块小木牌。
青禾小满救助。
第一天来的,是一个抱孩子的年轻母亲。
她丈夫跑了,孩子需要手术,她攥着一叠皱巴巴的检查单,站在门口不敢进。
小满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阿姨,你坐。我妈妈会看单子。”
年轻母亲哭着说谢谢。
小满跑来问我:“妈妈,我们帮她吗?”
我说:“帮。”
“那以后会不会有人冒领我们的好?”
我把盖章的登记表放到她面前。
“所以每一笔都写清楚。善良要有名字,也要有边界。”
她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门外有人停下。
陆砚北站在街对面,手里拎着一个旧纸袋。
他比以前瘦了很多,头发也白了几根。
他没有过马路,只把纸袋交给齐婶。
齐婶回来时,里面是一摞糖糖画的画,还有一封信。
信是糖糖写的。
她说她现在知道亲妈妈做错了事,也知道我不是坏妈妈。她希望小满每天开心,希望有一天能请小满吃蛋糕。
小满看完,问我:“可以吗?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