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。
他脸色比在宴会上更难看。
“江晚,你连孩子的东西都要抢?”
我说:“我要出生手环。”
陆砚北皱眉。
“那种东西早该扔了。”
“那是她出生那天护士套上的。”
林若宜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糖糖爱吃的蛋糕。
“晚晚,你别吓到孩子。手环我让阿姨收起来了,不是扔了。”
她把蛋糕递给糖糖。
糖糖立刻扑进她怀里。
“林妈妈最好了。”
陆砚北这次终于低声说:“糖糖,不许乱叫。”
糖糖嘴一扁。
林若宜立刻拍她后背。
“没事,孩子小,叫顺口了而已。”
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,像一幅早就排好的全家福。
我说:“陆砚北,明天上午民政处见。”
他把我的箱子踢到门边。
“你想清楚。离了婚,陆家的资源,医院的人脉,糖糖的抚养权,你一样都拿不到。”
我拎起箱子。
“我只要那只手环。”
他冷笑。
“江晚,别把自己说得多委屈。你离开我,连挂号都未必排得上。”
我打开门,夜风灌进来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江女士,六年前产房值班护士找到了。她说,当晚换过一只婴儿手环。
我把手机按灭。
陆砚北没有看见。
第二天,陆砚北没有去民政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