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
“叶姐起身就说,9号这个位置很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的卦象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叶姐这个位置很有可能是狼啊。”
“那我就瞅着狼人牌去验。”
“如果说,我好巧不巧,今天打出来的两个警徽流,11号和6号都是狼人坑位,但是里面只能开出来一张狼人牌呀。”
“那么我只需要一验,我就能找到4张狼人牌了。”
“是吧?”
顾北辰说完。
迅速把目光转到了警下的7号位置。
“所以啊,赵述。”
“你那个位置,我实在是没办法把你塞进狼坑了。”
“你听一听前面那些玩家的发言,无论是8号还是11号,乃至于是9号这个独立出来的好人。”
“要么是有人不敢打你的警徽流,要么是他们打了你的警徽流,然后也在揣测你,说你是个狼人,怎么怎么样,说你是个好人又怎么样怎么样?”
“我不一样啊,我是个预言家。”
“简单地推了一下逻辑之后,就能推出来你是一张好人牌了。”
“但你这张好人都已经被我定了。”
“作为警下唯一一张可以掌握警徽权力的牌,你不应该把这一票上给我吗?”
“好了。”
“就聊这么多。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。”
“我现在能够确认的三张定狼牌是4号、8号和10号。”
“还有一个未知的狼人在11号和6号里面开。”
“所以实际上排除这几个坑位之外,你们外置位的任何人都是好人了。”
“无论你们接下来聊成什么鬼样子。”
“我都不会打你们是狼的。”
“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