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很忙,但更担心老爷子的身体,于是安排下班之后去干休所,探望老父亲。
林老爷子心里火大,脚步也走得快。
到了谢家那边,谢老爷子已经泡了清热去火的菊花茶,指了指对面的凳子,“坐,喝点茶,去去火。”
林老爷子哼了一声坐了下来,“老谢,你说说,你家小辈有点事就跟你说,我家小辈怎么就处处瞒着我呢?”
谢老爷子笑呵呵,“你气性大,脾气倔,小辈说点什么,你有十句话否定。”
“换成你,你愿意有什么事情,就跟你这样性格的人说吗?”
“可是我为他们好啊!”林老爷子反驳,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!”
林老爷子说完,像是泄愤一样,喝了那杯清澈去火的菊花茶。
谢老爷子笑笑,又给林老爷子倒了一杯菊花茶,“话是这个话,但谁能听得进去呢?”
“再说了,清雅年纪不小了,当初为什么下去历练,选择粤省那边远,你心里没数吗?不就是躲着你,不想被你乱点鸳鸯谱吗?”
林老爷子不服气,“那是我亲孙女,我能害她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