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雄蜘蛛发疯一样朝他扑了上来,孩子!它的孩子!
蚩也玩腻了,张开獠牙巨嘴一口吞掉了它,顺便打了个饱嗝。
这场下来已经吃撑了。
异形的繁殖能力堪称恐怖,就这一只孵化囊里能爬出来成百上千的幼体,杀不完的虫子。
司夜轻蔑地收回了枪,迈开长腿,开始无视迷宫地形往前硬闯。
所有方法都不如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得直接。
那就是走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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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沉沦。
极致地相拥,大脑在一片欢愉中已然空白。
膝盖跪疼了,又被冷烨抱在怀里继续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,也能感觉到到他克制下的疯狂。
翻滚、颠簸、纠缠...
身前和身后皆是滚烫又强悍的牢笼,她如笼中之兔,逃无可逃。
于他们而言,共感是罂粟的毒,彼此接受着双倍快乐的同时,便恶劣地想要觊觎更多。
一片黑暗中,耳边传来冷煞幽哑的挑逗声:
“姐姐,猜猜里-*的是谁?”
舒窈晕头转向,迷迷糊糊地说出了冷烨的名字。
猜错的惩罚随之而来,如狂风暴雨疾骤。
“姐姐,猜错了就要被狠狠-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