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坦荡的、热烈的、表里如一的人。
直到上次两人被杳铃“抛弃”。
在杳铃离开又归来之后,森与枫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。
那场告别在他体内种下了一颗种子,然后在那些孤独的、沉默的、一个人与整个世界对抗的日子里,被反复浇灌,生根发芽,长成了某种他们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。
他仍然是那个愿意为杳铃付出一切的索阳。
但人是会变的,当一个人被推到承受的边界之外,当他作为一个“人”的轮廓开始模糊,当一个人把自己全部的存在意义都系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,有些东西就会从灵魂最深的褶皱里被诱发出来。
就像是原本就沉在河床最底下的矿石,被一场前所未有的洪流冲开了覆盖在表面的泥沙,露出了底下从未见过天日的幽深。
这一点,森与枫再清楚不过。
他们从来不是什么日月的对照。剥开那层在杳铃面前精心维持的表皮,他们两个,一直都是同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