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又把旁边的醋瓶拉了过来。
配菜很快流水般端了上来。
新鲜的毛肚切得很大片,表面颗粒分明。
“来来来,水开了,下毛肚!”唐芸用筷子夹起一片毛肚。
许峰和范理也毫不含糊,各自夹起一片毛肚,伸进翻滚的红油里。
“七上八下,别烫老了。”唐芸提醒道。
范理数着秒,把毛肚在红油里涮了十几下。提起来的时候,原本偏白色的毛肚已经裹上了一层红亮的油脂,表面还挂着几粒花椒末和辣椒籽。
“我先干为敬。”许峰豪迈地一笑,把毛肚往蒜泥油碟里随便沾了一下,直接塞进嘴里。
范理也跟着把毛肚送入口中。
牙齿咬下。
毛肚非常脆爽。但紧接着,没等范理体会到牛肉的鲜美,一股犹如岩浆般的灼烧感,瞬间在舌尖上炸裂开来!
这根本不是辣。
这是痛!
痛觉顺着神经末梢,以光速直冲大脑皮层。伴随而来的,是花椒那种密集的、让人舌头发木的强烈麻痹感。
范理的动作停住了。
感觉自己的嘴里像是吞下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炭火。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僵硬,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。
转头看向许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