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,反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。想象一下,漆黑的水边,只有一束头灯,伴随着鸭子嘎嘎嘎的儿歌。
唐落头皮发麻,赶紧按了下一首。
激昂的前奏瞬间冲破了荒野的寂静。
国歌。
唐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整个人瞬间绷直了身体。驱邪避凶,还得是这个!
清了清嗓子,迎着河风,扯开嗓门跟着吼了起来,“起来!不愿做……”
声音一开始还带着几分颤抖和心虚,但随着节奏的推进,越唱越大声。
凌晨三点。
桦树林深处,许峰掐灭了烟头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老腰。
许峰提起旁边的鱼护说道,“行了老范,唐芸,今晚就到这吧。野钓这玩意儿不能贪,见好就收。”
范理点点头,收起鱼竿。今晚他过足了瘾,钓鱼的乐趣确实比在店里颠勺要放松得多。
唐芸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,“我这才刚找到手感,这就回去了?”
“你这手感是用切了五副线组换来的。”许峰毫不留情地揭短道。
三人收拾妥当,大包小包地沿着原路往回走。
刚走出一两百米,许峰脚步一顿。
“你们听。”
许峰指了指前方疑惑道,“这大半夜的,哪来的音乐?”
范理侧耳倾听。隐隐约约的,一阵熟悉的旋律顺风飘来。
“前进!前进!前进!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