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在主位上坐下。
“爸。”池觅维持着表面的礼貌,淡淡叫了一声。
裴汀则是连眼皮都没抬,自顾自地给池觅盛了一碗刚才点名要的山药排骨汤,仿佛没看见亲爹回来。
裴正启也习惯了儿子这副德行,没理会,由着佣人给他倒了杯醒好的红酒。
起初,餐桌上的气氛还算过得去,除了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,没人说话。
直到酒过三巡,裴正启放下酒杯,拿餐巾擦了擦嘴角,目光扫过桌上的三人,清了清嗓子。
“既然今天都在,有件事我顺便通知一下。”裴正启的语气不像是商量,更像是下达通知:“下个月,家里的家族信托基金需要做一点调整。”
裴母夹菜的动作一顿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好端端的,调整信托干什么?”
裴正启面不改色,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:“她过两个月就要生了。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我的血脉。作为父亲,我还是应该尽到责任,给那对母子一个未来的生活保障,信托里得加进她的名字。”
裴汀嗤笑一声:“老糊涂了吧?信托的决策权在谁手里,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