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,把老丈人的亲儿子踹下楼梯,摔得肋骨断了三根。”
“裴汀,你现在这纨绔做派是越发上不得台面了!”
咔嚓一声,一截多余的枝叶被剪断,掉在桌面上。
裴汀毫不见外地在一旁的红木太师椅上瘫坐下来,长腿大喇喇地交叠着。
他顺手捏起桌上的一枚玉把件在长指间把玩,一副吊儿郎当,软硬不吃的无赖样。
“他自己找死,装脚滑往池觅身上撞。”
裴汀轻嗤了一声,笑得有些混蛋,连一丝敷衍的歉意都不屑伪装。
“一个大男人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,我不过是‘好心’帮他一把,顺脚送他滚下去而已。没直接废了他那两条腿,已经是给老丈人面子了。”
老爷子转过身,死死盯住自己这个表面玩世不恭,实则桀骜难驯的长孙。
老爷子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:“我听到版本可不是这样。“
老爷子走到裴汀对面的沙发坐下:“昨晚池家夫人连夜打电话来哭诉,说池觅不安分,背着你跟闻家那二小子牵扯不清。”
“池安平是气不过说了两句,池觅就挑唆你动手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