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入掌心,心里暗自发狠,迟早要让池觅十倍百倍地将今天的屈辱还回来。
池安平疼得面部扭曲,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他死死抓着母亲的手腕,声音嘶哑凄厉:“妈,不能放过这个贱人,帮我报仇啊妈...”
郑之柔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廓咬牙切齿地低语:“你放心,妈绝对会让她付出代价的。”
裴汀瞥向台阶下那对母子的眼神透着看垃圾般的鄙夷。
他收回视线,大掌重新虚虚揽住池觅的腰肢,护着她往台阶下方走去。
池觅缓过神来,刚试探着往下迈出一步。
右脚脚踝处猛地窜起一阵尖锐钻心的刺痛,身子难以抑制地往旁边一歪。
裴汀捕捉到她因疼痛而泛白的唇瓣,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逞什么强?你老公在你面前是个没生命的摆设还是空气?”
他抱着池觅一步步踏下台阶,嘴里都是埋怨的话,但细听,藏在埋怨之下的,全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