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,必须从你肚子里爬出来。”
池觅捏着香杆,烟气熏得眼底发涩。
她恭顺地把香插进黄铜香炉,声音放得很轻:“我都听妈的安排。”
她没有任何反驳,也没有任何争执。
反正自己听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完了。
真反驳争执起来,对自己没有好处。
至于生孩子,只要裴汀不乐意,就压不到自己身上来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那个连婚姻都当成合作来签合同的人,怎么会乐意让人绑个孩子在身边?
......
正午,山腰处一间隐秘的私房素食馆。
紫檀木圆桌上摆满精致的仿荤素菜。
周遭极其安静,只有瓷器轻碰的脆响。
徐莹夹了一筷子素鲍鱼,冷不丁抛出一句:“你们以后过夫妻生活,把那些避孕套统统扔了。结了婚的正常夫妻,用什么避孕套防着自己的种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
裴汀握着象牙筷的指骨微微泛白。
极度荒谬的嘲讽感瞬间席卷他的胸腔。
裴正启这辈子最不爱戴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