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瘦的不出。谁家的羊不达标,退回去继续养。”
蓝棉袄牧民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,你说了算,我听你的。”
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巴特尔,你就是我们的队长,你咋说我咋办。”
巴特尔回头瞪了那人一眼,没接话。
何大勇把文件夹合上,看着面前这些人。两个月前他第一次来光伏牧场跟他们提品牌羊肉的时候,这些人的表情还全是将信将疑。有几个甚至当面说“县里的人说话跟放屁一样”。
现在每个人眼睛里的东西都变了。
散会之后,牧民们三三两两往外走。何大勇把巴特尔留了下来。
“巴特尔,你当这个总管,辛苦。”
巴特尔摆了下手。“不辛苦,我本来就天天在这儿看羊。”
何大勇点了下头,把文件夹夹在腋下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转身看着巴特尔。
“有个事我得跟你确认一下。”
巴特尔等着他说。
“十六户,两千只羊,每月出一百只,一年就是一千二百只。”何大勇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,“你们的羊一年能繁殖多少?”
巴特尔想了想。“六百只母羊,一年能产羊羔六百到七百只。”
何大勇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一年出栏一千二百只,新生的只有六七百只。”何大勇把文件夹从腋下抽出来翻了一页,手指在数字上划了一道,“算上自然减损,第二年基数要少三四百只。第三年更少。”
巴特尔的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两下,没出声。
何大勇把文件夹合上,掏出手机。
“我得跟李县长说一声。”
他拨通了号码,李铮那头两声接通。
“李县长,轮流出栏的方案牧民全部同意了,没有一户拒绝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何大勇的语气沉了半度,“十六户两千只羊,每月出一百只,一年出栏一千二百只。母羊每年产羔只有六七百只。照这个速度,基数会一直往下掉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。
何大勇把嗓子里的话往外推了一句:“李县长,照这个出栏量,我们得扩大养殖规模。现在两千只不够,明年至少要三千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