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加蛋军令手里的炒菜勺差点掉进锅里。
周大勺擦着手上的水:“哎哟俺的小祖宗,这又是哪门子军令啊?”
“爹说长得快,念冬连长下命令,”小丫头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蛋,嗓门清亮,“今晚给爹加个蛋!”
周大勺乐得合不拢嘴,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。
周大勺大笑着应承:“加!必须加!给沈大连长加个双黄的,给咱们代理连长也蒸一碗嫩蛋羹!”
南院里笑声散开,日子就在这鸡毛蒜皮的巡查与汇报里一天天过去。
到了第五天傍晚。
落日把南院的土墙抹上了一层暗红色的余晖。
院门突然被推开,进来的不是送信的骑兵,而是一个穿着洗得褪色的旧便装、背着磨破边角帆布包的中年女人。
女人风尘仆仆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停在抱着布老虎的念冬身上。
女人开口问道:“沈念冬同志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