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吵架。
一次酒后,他发疯般砸烂了出租屋里所有东西,秦若岚彻底心寒,直接报了警。
母子二人就此彻底决裂,老死不相往来。
有八卦记者挖到这段往事,找到陆子阳采访。
镜头里,他满脸怨毒,对着镜头破口大骂:
“那个贱女人就是个骗子,骗了人家十八年,害得老子大学也泡汤了,她该死。”
我刷到这条新闻,没有愤怒,没有惋惜只剩满心释然。
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江慕白头上的伤彻底痊愈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他总拿着这道疤打趣我,天天跟在我身后念叨。
“哥,我这疤可是为你受的,以后我找不着对象,你可得负责!”
我笑着踹了他一脚,骂道:“滚蛋,少来讹我。”
他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,打趣道:
“哥,要不你屈尊来我们江大当客座教授,就讲感情故事保证场场爆满!”
那天晚上,我们在街边烧烤摊,喝到半夜。
晚风微凉,吹散了所有的阴霾与不快。
看着身边嬉笑怒骂的发小,我忽然觉得,单身的日子,也格外惬意自在。
一年光阴,转瞬即逝。
我重回领航集团,潜心打理家族生意,大刀阔斧改革,将集团规模扩大了整整一倍,事业蒸蒸日上。
这天,我路过江城大学,正值新生报到。
校园门口人来人往,朝气蓬勃。
转身离开时,手机响起,助理发来消息。
“顾总,明天相亲对象的资料,我发您邮箱了。”
我抬头望向天空,天高云淡,阳光温暖。
往后余生,我再也不会为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。
终于,我可以完完全全,为自己而活。
过往皆为序章,前路一片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