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然后核验完两本结婚证之后,民警清了清嗓子,看向我:
“你胆子挺大呀,敢伪造国家证件。”
然后陆明彦递了根烟给那个人,“王警官,这件事情我们自家关起门来处理就不劳烦您了,你能给我一个清白就好。”
说着他就把那些警察送出了门。
我听清了两人的私语,陆明彦安排他侄子进领航,民警满口恭维。
“你们公然串通,颠倒黑白!”
我厉声怒斥。
可话音刚落,陆明彦脸色骤冷,直接挥手:
“给我按住。”
几个保镖蜂拥而上,拳头、踹击狠狠落在我身上。
双拳难敌四手,体力终究是不支。
我被按在地面上,后背、胳膊钻心的疼,脸被蹭得发烫,屈辱和疼痛席卷全身。
我怎么也想不通。
当年我为了和她结婚,不顾家里反对,拒绝了定下的商业联姻,害得家里直接亏损上亿,和家里彻底闹掰。
可即便如此,我还是拉下脸一次次求家里,帮她启动公司、打通人脉、摆平所有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