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，我可以改——”

“你改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不是对不起我。你是对不起你自己。”

“念念——”

“陈宇轩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三年前你说，我太强了，你有压力。”

他的身体僵住了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我是太强了。强到不需要你的认可，不需要你的后悔，不需要你的眼神。”

“念念，给我一次机会——”

“没有机会了。”

我转身，朝自己的车走去。

“念念！”他追上来，抓住我的手臂，“求求你——”

我停下脚步。

“陈宇轩。”我回头看着他，“你现在是林悦的丈夫。”

“我可以离婚——”

“你离不离婚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我抽出手臂，“我的人生里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。”

他的手垂下来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。

“念念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用对不起。”我说，“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
我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

发动引擎之前，我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
他站在原地，目光空洞，像是一个失去了方向的人。

三年前，我曾经很爱他。

三年后，我看着他，只剩下平静。

“再见了，陈宇轩。”

我踩下油门，驶入夜色中。

后视镜里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。

最后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我不再回头。

有些人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
有些感情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
我的人生，不需要他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