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看到陈宇轩的眼神，看到林悦的笑容，看到爸妈的态度——

我才发现，有些东西，不是放下就能真的过去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林悦。
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“念念。”

是陈宇轩。

我的手指顿了顿。

“有事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能见你一面吗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念念，有些事……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
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。

“陈宇轩。”我说，“你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从我进婚礼现场开始，你就一直在看我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那种眼神，不是看前女友的眼神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，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三年前你说，我太强了，你有压力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我挂断了电话。

苏棠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。

“前男友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找你干嘛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把手机调成静音，“也不重要。”

苏棠笑了笑。

“念总，今天不是说待到结束吗？怎么提前出来了？”

“待不下去了。”

“那——”苏棠的语气有些犹豫，“明天的发布会，你还能出席吗？”

“能。”我说，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