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稚气的端正。
"6月15日。妈妈今天笑了。真的笑了。"
下面画了一幅画。
很简单的画。三个人手拉手。中间的长头发,是妈妈。两边两个短头发,一高一矮,是哥哥和弟弟。
头顶上画了一轮太阳。
太阳涂成了黄色,旁边有几条弯弯曲曲的光线——是那种小孩子才会画的、用力过猛的、灿烂到夸张的光。
我把笔记本捧在手里。
纸页有点皱。因为被折叠过、被揣在口袋里压过、被一双九岁的手反反复复翻过。
我没有哭。
我低头在裴霁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"谢谢你。"??????????????
他的耳朵尖红了一下。
"明天记得来学校接我们。"
"嗯。"
"早点来。学校门口那个烤红薯的四点就收摊了。"
"知道了。"
"要大的。弟弟要烤玉米。"
"嗯,大的,和烤玉米。"
他"嗯"了一声,合上笔记本,从沙发上跳下来,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回了房间。
客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窗帘被风吹起一角,银杏树的影子在地板上晃了一下。
我把那本紫色封皮的笔记本放在茶几上。
三年的眼泪。三本记录。
最后一页上画着三个人手拉手,头顶上是一轮使劲发光的太阳。
那是他给我的答案。
喜欢的点点赞,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