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奉为座上宾。
这倒是第一次听人说我是毒妇。
且这人还是曾与我做过夫妻的傅邵。
当真可笑。
见我眉眼淡淡。
傅邵深吸一口气,突然撩起衣摆跪了下去。
他落地有声道:
“阿枝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我眉心一跳。
又听他说道:“你走的太过匆忙,我又只会领兵作战。阮阮年纪实在太小,我没办法了,这才给她找了个乳母。”
“哦?”
我搜遍记忆,也没有想起这乳母是谁,又为何让他在这个时候提起来。
但我没作声。
他好像突然找到了底气,看过来的目光像在看一个负心汉。
“江灵也是个可怜人,我见她没了夫婿,便带入府中照顾阮阮。这些年她待阮阮如亲生女儿,并无任何不妥之处,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,所以误会了?”
傅阮立刻跳出来争辩:“爹,你和她解释这么多做什么?你同江姨清清白白,她不知道哪里听来一些风言风语,就跑来闹事不说,更是重伤于你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宁愿认江姨作母亲,也不愿意唤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作母亲。”
”赝品就赝品吧,总好过她这种毒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