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放好的石盘,低声说:“这是第一处。还有五处。”
他侧身让开门口,等其他人出来。
马国梁将剩下的五面石盘重新收拢,用一块布兜着拎在手里。
几人退出矮室,石门合拢后,通道里恢复了安静。
他们沿着通道往回走了一段,在主通道的第二个岔口拐向北侧。
马国梁走在前面带路,手里那块布兜着的五面石盘被他用背包带固定在背后,走起来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但动静不大。
越往北走,通道的变化越明显。
两侧的石壁从规整的方砖逐渐变成了粗粝的毛石面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原始岩层裸露出来。脚下的坡度时缓时陡,拐了几个弯之后,通道变得比之前更窄,两侧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细密的裂纹,像是受到过挤压或热胀冷缩形成的。
宋毅走在队伍中段,他的生机感应从刚才开始就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异常。
植物区的方向有微弱的气流扰动,但方向不对。
不是从植物区过来的,而是从外围岩层那边渗透进来的。
那种扰动带着一种他不太舒服的气息,干涩、焦灼,和菱堡外面高温真空环境的气味很像,但经过了过滤和稀释,已经非常淡了。
他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把这种感觉记在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