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都留在丰市了。
生了儿子还是挺虚的,陆锦书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都是满身大汗。
她想洗澡,被全家、包括江砚一致反对。
陆锦书私底下跟江砚吵:
“人家后世的人都是科学坐月子,你怎么能不相信科学呢?”
江砚油盐不进:
“现在天气冷,如果是夏天,可以让你泡澡,但是现在,你别想,听妈的,咱们坚持坚持。”
陆锦书瞪他:
“你不嫌臭啊?”
江砚:“不嫌。”
陆锦书:“但是我自己嫌,还不舒服。”
听她说不舒服,江砚才退了一步:
“那我打水给你擦擦?”
陆锦书没想法,只能让江砚擦。
她肚子还没收回去,看着像是怀孕五个月的时候,腰身也圆滚滚的。
但是江砚擦着擦着眼神都不对劲了,手也不老实起来。
陆锦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故意逗他:
“干啥,你还想跟你儿子抢饭碗啊?”
江砚尴尬地咳了咳:
“没有,大白天的,不要乱说。”
陆锦书还是她自己想多了,没想到到了晚上,等儿子睡着了,她就被困在了床上。
某人视线火辣辣的:
“书儿,还有吗?”
陆锦书有些困了:
“啥?”
江砚:“儿子的剩饭。”
陆锦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