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倒是好奇,本王的王妃怀着五个月的身孕,如何骑马踏青,又怎么敢去荷塘采莲呢?至于那道观和佛庙,皆需要舟车劳累半日,这番颠簸下来,她的身子如何受得住?”
“而那些赏花宴、作诗宴,本王的王妃初入京城,与京中诸多女眷尚且生疏,深交者甚少,不愿贸然赴宴亦是情理之中,又何来架子大一说?”
谢琂此番话一出,把在场看热闹的人都堵得哑口无言。
而从谢琂记住的这些帖子里,也可以看出这些人根本不在乎薛桃这个人,只是单纯地想将她请出来当笑话取乐罢了。
付静雯见谢琂如此护短,心中的郁气不减反增。
此刻,谢琂与薛桃二人并肩而立,恩爱和睦,而她的弟弟却只能瘫痪在床,这辈子算是被毁了。
这般刺眼的对比,让付静姝心中的怨毒与愤恨愈发浓烈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而这一切都是拜薛桃这个女人所赐,若是没有她,她的弟弟怎么可能会被谢琂折磨成这个样子?
无论如何,这口恶气他们付家、他们南平侯府绝不会轻易咽下!
付静雯压下眼底所有阴鸷与怨毒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是啊,王爷说的在理,哪有让这有孕之人登高骑马的?万一这顺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差池,那可不得了,只怕顺王殿下非得打断在场所有人的腿泄愤不可了!”
付静雯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,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南平侯世子那腿怎么回事,大家心里都有数,但武德帝已盖棺定论,将错处都归给了南平侯府,便无人敢在谢琂的面前提这事。
就连齐王妃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皱了皱眉,给付静雯递了个眼神,想要叫她谨言慎行。
可付静雯哪里有心思注意齐王妃的眼神,她紧接着说道:“说起来,近日京中正好有一桩善举盛事。”
“敬王妃慈悲为怀,特意择了佛道双吉之日在府中设坛讲经,邀佛道两家清修大师同台论道、开坛说法,并且也想借着这等机会号召京城世家命妇、贵女们捐资济贫,行善积德,可谓是大善之举。”
“顺王殿下不是说递上顺王府的帖子都不适合顺王妃参与吗?那这敬王妃准备的佛道讲筵,顺王妃总应该可以参加了吧?”
“这敬王府距离顺王府不远,顺王妃乘坐马车两刻钟便能抵达